是我最擅于的事情……却也就是,都由着他了。”
阿罗默然。
燕飞卿却转了话题,神色认真地问阿罗:“但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阿罗抬头看着他。从他一开始提起,她就很想知道燕召的回答了。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燕飞卿,听他一字一字地告诉她:“他说,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子嗣的问题,他也不是要在心里对霏霏姑娘守忠。他只是说,‘天底下我娶了谁都可以,就是她,不可以。’”
阿罗愣住,忽而松了一口气,双肩垂下来,苦笑了一下,缓缓道:“燕召有这句话,也就够了。”
不枉他,懂得她的骄傲。
燕飞卿不愿看她的苦笑,便转过去看不远处灯笼盏盏,人影轻移,叹道:“你知道吗?这些年,将军一直都睡不好。”
——那场婚姻,毁掉的不止是你一个人。
阿罗略笑一笑,对此并不搭腔。沉默了会,却道:“飞将军,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我要嫁给燕召吗?”
“为什么?”燕飞卿心里确实对此好奇,却并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