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信。
但若她此刻心中有一丁点儿念着豫太子,便定要将她扣住不放了。
燕飞卿心里做着此番计较,一边仔细盯着阿罗的神色变化。
阿罗一愣。随即看向燕飞卿,却是倦倦然一笑。
“小燕。”她唤他小燕,“那两个人,要我担心什么呢?”
看着燕飞卿松一口气的样子,她略讽地笑道,“他们……”顿了顿,转道,“他们——都自有自的本事。”
燕飞卿大惭。心知问错了话,自是低头不言语。
阿罗是如何聪明的人,她一唤他小燕,他心里便已知是自己多算计了一步。
恼便也罢了,偏偏她这样倦怠地唤他小燕。
他记得前一次,她这样倦怠的说话,是三年前燕七军的事情。那时国舅那边使不上力,阿罗拉下脸来写了封飞鸽传书给久不联络的豫太子;等得豫太子那边消息回来,这头却发现燕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