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卿道:“已着人在京城行动。应是西王府那头在活动。”
阿罗蹙眉。却不声响。
西王府么?豫太子此番既然如此明目张胆,几乎是和燕召杠上了,仅凭西王府那边……恐怕压不住。
此番在路上,她便已经担心这个问题了。一路思绪纷乱,到得燕飞卿这里,忽然觉得情况会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我爹那边呢?有消息么?”
阿罗抬头看看燕飞卿,见他表情凝重地摇摇头,心里便默默一沉。
以国舅的精明老道,此刻不肯送来任何消息,显然是情况不容乐观,不肯轻易站住立场。
哪怕燕召是他名义上的女婿。
两人沉默了会,燕飞卿叉开话题道,“看来我明天只好又找件事情来折腾一下他们了——想来,他们纵然再疑惑,这个时候也不至于罢手违命罢?”
这个时候,又不能把玉连虎骑往别的营里送,甚至不能冠冕堂皇的在自己的营里出现,还得藏着掖着——免得燕召的人在京城还没有成果,朝廷追究起来,却已经是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