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弹琴那一回事。之后便两厢陌路。
阿罗却不知他的心思,略欠首,作答道:“那次红烟姑娘,来府中弹琴,我口无造次,颇说了一些伤人的话……”她抬起头来,看着秦七月,认真道,“我不知道红烟姑娘不肯赎身是不是跟这个有关,如果是因此心里有了芥蒂,有了畏惧,那么——那么我可以去向她道歉。”
秦七月呆呆地看着她。比刚才看她回头的一刹那还要呆。——仿佛不认识她似的。
小红儿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了?
她什么要道歉?——跟他道歉,跟小红儿道歉。简直是,莫名其妙。
……而且事情都隔了那么久。
秦七月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道:“你知道的,我不认字,我也没有学问。”
这回轮到阿罗疑惑地抬眉。
“所以——”秦七月慢吞吞地说,“你实在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管什么。“驾——”一声,转身就驭马而去。
阿罗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