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让她讲的,我也没有听过。都是豁牙子他们。”
于是在慕容白和黑哥的插科打诨下,小红姑娘的事暂被抛之脑后。几人寒暄几句,也就各自回营。
阿罗一夜无寐。
翻来覆去,只是想着秦七月为红烟剃掉胡须,叫她和红烟比琴,想着今夜他想给红烟赎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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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众人各自整饬了,预备出发。
秦七月环顾周围,闹腾腾的,连郭将军手下不少将士,都跑过来送行。偏生就不见阿罗。
她不来最好。也免得尴尬。
秦七月自那会叫她弹琴未果后,就比较别扭于见她。他是个粗人,不喜欢就骂,乃至就打就杀,喜欢就拍了肩膀做兄弟。偏生这个女人他动不得,骂不得,虽然每次见她都很礼貌的公事公办,但那种冷冰冰的疏离,实在叫人想抓狂。秦七月每回见过她,都要郁闷好久。久之,甚至到了听说这个人要一起商议事情,就觉得有压力的地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