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自己!”
厅里安安静静,一个人也不敢开口。秦七月呆呆地站着听她发飙,看她生气的样子,脑子里乱成一片,却还没有转过弯来,阿罗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她很生气,很生气。
他想张口说:“哪里有那么夸张。”看着阿罗的眼神,却愣是开不了口。
阿罗看着他蹙眉的样子,抬眼看了看一声不吭的红烟,忽然觉得自己的荒谬,于是苦笑道:“秦寨主,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心上人。你却让她在这里弹琴娱乐你的兄弟——如果她今天受到了委屈……那么,不是我对不起她。是你对不起她。”
秦七月皱起眉头,回头看了看红烟。后者正扶着琴看他,也没有见多委屈的样子。他迟疑了下,又转回头来看着阿罗。
阿罗看着秦七月,看着这个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胡须、好看了很多的人,眨了眨眼,再张开眼,便是略偏了首,缓缓道:“你知道吗?这辈子,我还没有受过这样大的侮辱。——秦七月,我们扯平了。”
言罢,便略欠首,先行转身离开。
秦七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想着她临走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