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七月的事,又不肯着红儿去探听他消息的人。有意无意想往侧营中去,又觉得仿佛要找借口,甚是无稽。
但几次凑巧碰到秦七月,周围又都有人,不甚方便。他又兀自呼喝行事,不知是真没注意到她,还是不想理会。阿罗是个众人尊捧惯了的,即便有心求好,看秦七月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几次下来,说不上话,眼见得在这个月末金银寨一干子人即将转去前营,阿罗心里哪怕原以为这本是可有可无的解释,到此刻却越发的了然,自己在意起它来。
咬了咬牙,阿罗决心去找秦七月说个清楚。
出了门往侧营里去,远远地瞅见秦七月和慕容白一干人恰好出了帐门,她鼓足勇气,急步向前,正打算去唤秦七月,忽然见那头燕飞卿匆匆赶来。
这厢里慕容白早自看到阿罗,暗自用眼神示意了秦七月,但后者还来不及回应,大家便纷纷被燕飞卿的神色吸引了注意。燕飞卿表情凝重,见阿罗正好过来,便等着她,及到众人都到了,才沉声道:“得到密报,朝廷即将派特使来接玉连虎骑入朝受封。”
慕容白和阿罗神色皆是一变,独独秦七月不知其所以,因而神色如常。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