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阿罗冷笑一声,忽然间觉得再不想看他,只是道,“你也不用多说,你只需告诉我,燕召被围江州之前,为什么皇上忽然调转燕赤军征伐蓟城?”
那一役,如果不是她及时调了燕飞卿赶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豫太子回避她的眼神,低声推脱道:“这是皇上决定的事情,我又能如何?”
“皇上决定的事情……呵。”阿罗苦笑,豫太子只听得她声音泛轻,仿佛是远方传来般,“太子哥哥,你真的回不去了么?还是,非要让我应验了那预言不可?”
……
阿罗心中又冷又疲倦。
当年她执意嫁给燕召,一则为联合国舅和燕军至同一阵营,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她相信:在这离离乱世,任何人都难保有朝一日黄金落地,富贵贱成泥。惟有燕召,无论在朝在野,无论身处何境,都绝不是凡中人物。
除非他死。
可笑的是十年征战,他也一直在死的边界徘徊。
豫太子讪然道:“我知道什么都瞒不了你。——但是,”他叹一口气,神色黯淡,“罗儿,你难道就不知道我为了什么么?”
他语中情谊表露无疑,阿罗却只觉得满心倦意,于是冷冷反讽道,“太子殿下,别忘了,当年是你自己回了我父亲的提议。”
“罗儿,你果然还是怪我。”太子更为感伤,“你知道,我也不想的。要不是那个预言——即便我心里没有你,你也是最佳的太子妃候选人啊。”
这世上,还有哪个女子有这般洞悉明理,有哪个女子能有这般风华绝世,有哪个女子有这样的高贵气度——再加上王家的家世,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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