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宁静淡然。愣是把一个普普通通的厢房,映衬出一种别样的清雅来。
秦七月站在门口,眼瞅着她,只觉得心中欢喜难耐。他几个大步,走到阿罗旁边,笑着搭问:“你在写什么字?”
他说这话的时候,讨好的意味甚浓,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当然更没有发现阿罗又蹙了蹙眉。
阿罗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帘,把视线转向案上——这分明只是一幅未竟的雪竹图,如何竟是“你在写什么字”了?
这叫她如何作答?
秦七月却根本没有往案上看,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微握,仿佛少年时候一个人站在玉连山下的起子口等雷老虎的那阵子,心里头莫名地紧张。只是瞅着她沉静的玉颜儿,他就觉得,真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了。——一会儿想去抱她,一会儿又克制住,不敢真放肆。于是贪婪地看她侧面,秀挺的鼻梁,低垂的有一排眼睫毛儿,皮肤如上好的白玉,真想伸手摸一摸……
他真的摸了。
直到阿罗陡然往后退了一步,他才发现自己真的付诸行动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