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玄眼中分明有压抑的情欲,陆宁雅觉得手腕极疼。她想起桃华的样子,他对那大衍女子床事暴戾也就罢了,怎可对她这样?
刚要柔柔出声,下一瞬,秦尧玄竟又发力将她直接从榻上甩下。
“陛下!”
被摔得头晕眼花,陆宁雅何曾受过这般屈辱,泪水夺眶间强忍着质问想继续讨好,可秦尧玄已经站起来,合拢亵衣时不动声色地抹去胸口已经干涸的水渍。
“休息吧。”
秦尧玄头也不回地走了。重重的合门声将这房内的一切准备碾碎。
龙涎香,特意选的极小肚兜,甚至连沐浴的花瓣都引不起他一丁点儿心思。陆宁雅呆呆地爬回榻上,将这床帏扯下撕得粉碎,在外守门的侍女进来时连忙拦住。
“小姐,您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圣上说不定只是疼惜小姐身子,不想再船上对您这般。”
陆宁雅觉得有理,但又觉委屈。
侍女继续说:“小姐是谁啊,对圣上自然是不一样的!那些个妃子美人,哪个不是蒙上眼睛完事就走,连圣上的面容都不配见着。”
“说起来今日那人也是蒙着眼从马车出来。”
这么想想,自己还能见到秦尧玄的容颜,当真是与众不同。
陆宁雅这才觉得舒服些,由着侍女伺候换回平日着装。
虽然生辰时背着太后意愿跑出宫,在江上连个热闹都没有,但能知道自己在秦尧玄心中独一无二也不算毫无收获。
更何况,刚才只是轻轻一碰,秦尧玄便有了反应。以后嘛,多的是机会。
“娘娘,将这调理身子的汤药喝了吧。”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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