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有毛的。”
他手一顿,奇怪的说:“汤翎,和琰身上怎么有伤痕?这是被蛇咬了?”
汤翎身子一僵,探查危险的雷达滴滴滴叫起来,他还没想好说什么又听见芦竹歌继续说,“他身上怎么这么多被蛇咬过的痕迹?什么时候的事,治疗了没?汤翎你到底带着孩子去做了什么?!”
汤翎瘪着嘴不说话。
他瞥了一眼平头哥,这小没良心的已经在芦竹歌腿上呼呼大睡,将现实由于他引起的腥风血雨置之脑后。
汤翎只得再三跟芦竹歌保证,“相信我,不出三天,他身上的伤疤就会显示得干干净净,蜜獾是世界上少有的对蛇毒有抵抗力的动物之一,他被咬了顶多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
芦竹歌看着那么多伤口还是很心疼,“可是……他还是个孩子。”
汤翎:“……好吧,你说的是。”
前久阎涔水在追一部家庭伦理剧,汤翎有幸看了两集,他觉得此刻自己就像是剧里无条件哄老婆的男主角,既卑微又伟大。
既心酸又有鬼畜般的甜蜜。
路上接到芦爸爸的电话,芦竹歌惊觉,他一晚上夜不归宿不说,还没给家里报备,芦妈妈芦爸爸一定担心坏了。
“竹歌,你昨晚上去哪了?”
芦竹歌不能说自己被蛇咬了,他脑海里的思维的齿轮在极速转动,“我……昨晚在汤翎家,我们喝酒喝多了,我就干脆在他家住下了,才醒呢还没来得及给你们打电话。”
“才醒啊?”芦爸爸一愣,语气突然变的温和,“那儿子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芦竹歌总觉得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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