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耶律金娥从里头摘出来两朵,别在了青禾的耳旁。一头的小辫子和这温柔的花色一相配,竟也有些俏皮了起来。
她又好好嗅了嗅这花儿,“青禾,我是不是好久都没出宫了?”宫外的花儿肯定更有趣吧?她被憋了整整一个月的心蠢蠢欲动,一门心思想往出跑。
“可是公主...”
“我也好久没见木易了。”耶律金娥拄着脸,可怜兮兮地盯着青禾。
青禾被她盯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话也不想多说,直接捧着她一怀抱的花儿回后厨去了。
还是做糕比较靠谱。
公主什么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耶律金娥目送着青禾仓皇而逃的背影,兀自出神。
说起来,她确实是许久未见木易了。
城中禁卫一向管得很严,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因为语言不通而受欺负,又有没有好好用她公主的名号。想到这儿,她自己情不自禁地轻笑出声,怎么会呢,他对她那么避而不及。
那为什么不随时去吓吓他?
耶律金娥笑的狡黠,俨然已经可以看见无话可说只知道躲猫猫的木易。
果然还是宫外好玩呀。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打定了主意这就出宫。恰巧哥哥不在,恰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