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平毕恭毕敬地站起来,站到一旁等着那为首的青年问话。
“黄逸都给你说过了?”
“还没有。”
青年一笑,道,“老规矩,在外头就叫我公子。你也看到了这一次我选的都是些看起来没那么健硕的,我们就扮作汉人去,如何?”
“公子说的是。”
皇上抬头看了一眼下首伫立着的一并勇士,深觉满意,没再多说,只嘱咐了几句就吩咐下去准备出发了。
任平出来的时候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好在任务不难,大抵上只是每年都有的巡视而已。
这一趟应该还安稳吧?
他们出来之后,分别回到了自己带来的那些人马那边,纷纷把自己的队伍都整理了一番,妆点上商队该有的模样,把那些什么丝绸布帛还有一些农作物铺了个遍,可惜这些难得的良马,可怜兮兮的,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大哥,要走了?”
“是啊。”任平轻抚着自己马的鬃毛,喃喃自语,“估计也就是个把个月就回来了。”
“那倒是。”过来搭话的那个是常年跟在任平身边,几乎是和任平一路上来的一位勇士,名叫顾延,脾气秉性和任平特别合得来,都是那死心眼儿的典范,只认大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