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要去禁卫了!”
皇上权衡半晌,还是秉着不撒谎就有好下场的原则,回答了一句“知道”。
“你知道?”耶律金娥这半天酝酿的情绪还真有了那么点儿用处,全都化作那几滴泪水堪堪挂在她的眼角。
皇帝替她擦了擦,才道,“萧忠是来向朕说过,不过禁卫到底也是常在宫里走动的,朕还以为金娥会开心呢。”
“有什么好开心的!”
耶律金娥摔了袖子,愤愤道,“萧忠那个老不死的,他把木易支到城楼守卫那边去了!”
以后她逃宫要走的路简直是现在的两倍!
这就算了,方才她细细地问了青禾禁卫的事,这才知道原来城楼那边的禁卫都是要在城外驻扎的,一月半月都进不了城里一次。那么多男人住在一起,岂不是让她的木易去受委屈?更何况他可是一个柔弱文人,被那么多粗糙大汉簇拥着,得多难过啊。
“城楼?”
皇上倒是没想到萧忠给木易安排了这样一个位置。城楼那边确实机动性很强,动不动就会被外派到其他地方守卫,被临时编到正规军里。青禾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