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柒听了木易这话,忍不住笑道,“你们大宋不也是女孩儿十五岁就都嫁了人?怎么还反倒指责起我们来了。”
他倒了一杯奶酒给他,“我阿妹,已经算是出嫁晚的了。你看看这草原上的姑娘,谁还不是还没盛放就已经准备生籽儿了?”
他们契丹人就是喜欢把姑娘比作花儿一样。比喻就算了,也不知道是语言的问题还是人家本来的传统,每次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说出来的句子都让木易这个半吊子文化人纠结好久。
“你们...叫生子儿不叫生娃?”
方柒眨巴眨巴眼睛,看木易做了个挺肚子的姿势才明白他的意思。
两个大男人当着天高海阔比手画脚的,方柒不禁失笑,指了指旁边的小野花儿,“我说的是那个,花儿。花儿生籽儿。”
他起身拍了拍木易的肩,“兄弟,我是个粗人,不太懂你们那些聪明人的想法儿。不过你到底还是个驸马,听萧大人的意思,公主稀罕你的紧,你呀,也要洞房花烛啦.”
木易来不及计较他那个洞房花烛用的有多歧义,主要还是因为方柒这几句话是真真实实讲到了点子上。
他现在还是半个现代人,连毛毡都不会铺,更别提什么喂牛喂羊,适应起大辽的生活。因为这儿,他之前还不小心被那青年皇帝以为是哪个官宦家里派来的没用间谍。可这好不容易喝惯了马奶酒,让他一下子跻身大辽贵族的事儿,他可是千百个不愿意。
木易苦哈哈地抱紧了自己的头,想要让它里面的神经活络再活络一点儿,好让他怎么能够拒绝下一刻青年皇帝的另一番盘问。
还能继续不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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