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是整个禁卫队里唯一一个中原官话能说上几句的人,也正是因此,方柒被派过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中原男人。
“大人。”
木易摆了摆手,“都说军中没那么多拘束,叫我木易就好。”
辽人性情开阔,对于称呼、身份这等事向来不大在意。大人既然这样说了,方柒自然就不再推脱。“木易兄,你来自大宋,可知我大辽与你大宋已经连连交战数年了?”
木易觑了他一眼,“我现在,还能自称我大宋吗?”
“英雄,身后永远都坠着自己的国家、姓氏。”
木易笑了笑,和方柒举杯对饮。他确实是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不像是粮食酿造出来的东西,反而像是用烈火烧起来的。非但如此,搞不好这大辽还有人早早地就精通了提纯技术,把这酒一提再提,最后,就是这堪比医用酒精的东西。木易把那敞口凑近鼻孔,细细地闻了闻。这酒,怎么也不像中原人。即使他不是个原装的,他也心知肚明得很。
“这酒,叫什么名字?”
“说是奶酒你信不信?”
“不信。”
木易借着酒气向远方望去。
这一天,禁卫军引领着皇辇行进了不少路程,远远地已经可以望见真正的上京。没有成群的山野,只有模模糊糊的高屋建瓴。
木易从前一直以为北方游牧民族大多都是些粗人,连房子都盖不起,只能搭些乱码七糟的帐幕来住。可现下远远地望见了,他这心,居然沉甸甸地泛起了些许难过。
方才方柒说起他的大宋,说到底,他到底是不是大宋的人,大宋到底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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