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吧台摄入的酒精激活了她的神经,拼命地叫嚣着“木易快上!下下个月的奖金就有着落了!”
木易嘴里好像揣了一整箱跳跳糖,跳的她头痛心乱,一门心思想往那床边赶。意识又在教导她乖乖的别捣乱。
“呼——”
她长出了口气,脑海里一直在搜索着关于郑清风的种种新闻轶事。
听说郑清风虽然在事业上很有能力,可是就是不肯谈女朋友,郑家的老夫人很早就等着抱孙子了,等到他都三十五六了还没抱到孙子的一根毫毛。这一条爆炸新闻一出来,她老人家就应该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了。
她慢慢地靠近薄纱,紧张地呼吸都要乱了。
薄纱里的是谁?是当红炸子鸡和他的富二代男友!
门外的又是谁?是当红炸子鸡和他的富二代男友带来的脸黑手也黑的可怕打手!
距离十几米的时候,那薄纱终于人为地晃动了一下,木易手一抖,她慌忙抬眼寻找这房间里可以遮蔽她还不算庞大的身躯。可惜怪就怪在这房间的构造,除了一个偌大的沙发和舞池,连个电视都没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