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喝了几杯,但唯独聂逸风是一杯都没喝……“嘿~我就不信邪了,你还真能全记住不成?”最倒霉的一次都没对过的某个人撸起袖子,愤愤拍桌。
所有人纷纷应和,用一种惊奇不忿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个,笑的一派从容优雅的男子。
聂逸风伸出双手朝他们摊了一下,露出一种无奈而“欠扁”的笑容。
“不行!咱换个游戏,总得让这家伙也输上几次,哥几个,快想想,咱换个啥游戏?”
于是一群人露着猥琐的“嘿嘿”的笑容,抽出了一张卫生纸。
叼纸巾的游戏,几乎所有人都有耳闻。
从第一个人起,坐在下手的人,依次用嘴将纸巾从对方嘴里撕下来,全程不能用手,直到纸巾越来越短,越来越小,游戏也就越来越惹火……最后失败的人,罚酒一杯。
游戏就从阮亦薇身边坐着的某个公子开始。
于是聂逸风瞬间明白了这个用意,顿时无奈的笑着摇头。
果不其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