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那么多年,怎能轻易放弃,打叠起精神,重又回到昨日最初与他共事时的谨慎态度。
“这个案子,我这里还有一些线索,不如仙长先听,再做评判。”
顾明澄果然是撵着倒退的脾气,对他上赶着塞来的线索有些反感,反倒是公事公办的口吻,他又软和下来,点点头:
“你说。”
“昨日仙长问起三名死者的死因,这种完全验不出下毒或外伤的死法,玉楼过去曾见过,两次,一次并非案发时亲见,暂且不提,另一次……,便是先父死时。”
顾明澄浑身的棱角褪去,静静看他一瞬,一言不发,眼神却柔和下来。
景玉楼目视前方,面上神情压抑,接着道:
“也是十九年前,时值年末,我随在闵安大营,他是午后休憩时突然离世,事前毫无征兆,军中医师、宫中派来的太医前后验过,查不出死因。
那时附近正好有塔使巡境,舅父亲去延请,来看了也说并非邪术至死,无毒无伤,因已过三日,只说或许是旧疾复发。
仙长昨日说当时镇妖塔未派人来,是因已有塔使验过,只是查不出来罢了。”
他唇边带了一抹浅淡的弧度,这丝冷笑落在顾明澄眼中,不仅为当年查不出他父亲死因的仙使,也为昨日台上一无所获的自己。
他心中毫无愠怒,只余羞惭。
“蛰粉杀人,无迹可寻,到昨日止,是玉楼所知的第三起,反而是那桩未曾亲历的案子,追查到一些确凿证据。”
景玉楼吐出口气,语调不急不徐,“这件其实也是玉楼的私事,我妻若依的生母,庆荣侯原配夫人离氏,
第72章 三桩命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