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在南疆的胡作非为相印证,祭品的变化在意料中的话,他倒是知道个血祭,可能与此相关。
权贵欺压黎民,世代皆有,再正常不过,此刻他的想法与景玉楼有不谋而合之处,这般大手笔的祭礼,不是乱民中那些,或正或邪、有心报复之人,有能力完成的。
难道……,真的是谢安和贵妃?
景玉楼一句架秧起火的话都没说,脸色很是平静,似乎这样的人间惨状,他早有耳闻,甚至亲眼目睹,也像个没心肝的人一样面无表情,只拍了颜若轩一下,简单道了句:
“侯府不能卖,你去跟陛下要回水阵,其他我来想办法。”
其实他的心里也没那么平静,百疆乱民的苦,他见过比这更苦的。
就是……,自掏腰包,替谢安那老小子维持灵田不淹,他在心里骂了句娘,这他么都叫什么事?
还有颜致吾,要是刚才就取他性命……
景玉楼的神思飘远,若是早在二十年前,那人就已死在南疆的险岭之上,没有给百族传医送药的所谓功德,也就没有之后做下的那些腌臜事。
那如今的南疆,百族的日子,会不会还跟以前一样,平静安宁,与世无争?
天色渐明,炎夏朝起的太阳还没那么狠辣,透过竹叶洒下片片斑驳,叶子的清香夹在晨雾间,郁郁葱葱,又迷离动人。
竹林的路七拐八弯,常人进了这军阵演变而来的迷阵,只能在外围打转,不会误入深处,成了那头老虎的口中食。
景玉楼和颜若轩自是走得熟了,顾明澄就更是难不倒他。
没一个人说话,大家情绪都有些不高,只足下
第65章 小楼一夜听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