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率先扑向最尽头的墙角,血浪无息翻涌,尽数朝着那里退去。
顾明澄随后跟上,端直在最后,三个大男人几乎是同时起跳,一头齐齐扎进墙角处,一个一人多高的立身官窑花瓶之后。
随着“呛啷”一声瓶身碎裂,三人挤作一团,顾明澄探在墙里的神识一空,他的手按在墙上,脸色沉凝似水。
半晌,终于颓丧叹气:
“跑了……”
此时那祭文不似之前一般,完全感察不到,他的神识仍紧紧咬住,又追出大概十丈的距离,紧接着感应消失一空。
这种情形太过诡异,神识于筑道期来说,更像是将五感六识具象化再延伸出去。
虽不似玄响境以真玄调动神识那般随心所欲,几乎无所不能,却也如身体的一部分可以尽量扩展向外一样。
对神识来说,分辨最敏锐的是气息,就像你看着一个人迅速飞走,即使视线被遮挡,神识中却身影仍在,即使身影已然消失,气息仍会停留在消失的轨迹上一段时间,可以察辨。
南墙上的这幅祭文,若非督邪查验,本是隐匿得连验邪法器,和他的神识也感应不到,如今更是在他眼前、神识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诡秘的手段,与督邪绝不出错的判定,几乎是矛盾的。
顾明澄看着对面满脸疑惑的两人,张了张口,自己也觉无法解释,一时理不清头绪。
随后,他脑中像凌空降下一道霹雳,将他今日的满心费解难明,照得清晰。
宣灵台上声势惊人却又能力低微的三具邪尸,本就是还未焙炼完成的祭品,自昨夜被杀死到剥去完整额皮
第40章 祭礼开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