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木筑造的房屋,再是美轮美奂,也无法经受如此磅礴的灵力碾压,渣土簌簌直落,软得像豆腐块,却奇异地撑住结构,要塌不塌地维持住原样。
果然神器就是非同凡响,之前几经验查,几乎被顾明澄掀了个底掉的闺房,此刻出现异动。
临南这面墙上,随着督邪镜光的巡逡,逐渐现出密密麻麻的奇怪字符,笔迹粗陋如同顽童涂鸦,七拐八扭的,那些字乍眼看上去像是认得,细看却全然不识。
字符个个血迹斑斑,淋漓涂满整幅南墙,屋门正开在这面,此时已没了门窗的轮廓,血字跳跃闪动,化作一篇祭文。
文首处,赧然是一朵赤色鸢尾花。
“师父,原来是邪祭。”端直兴奋地大喊一声。
“记!”
他吩咐一声,此时督邪的神威之下,塔卫被压得连纳灵囊都打不开,只靠眼看脑记,双眼不错地猛盯祭文。
顾明澄体内真元如同泄洪,这会儿却又觉得还顶得住,精神为之一震下,也勉强分出一丝心神记诵。
还有功夫窍喜,果真是邪祭,都说老子运道不错,这次黄光是没跑的,说不定能出橙的。
督邪镜的光色正在变幻,像是识别这篇祭文的来历出处。
自远古先民始,便有向天祈告,酬雨免灾的祭礼,另如巫医治病,也是以此种手段,求告病愈强体。
通常是行祭之人书写特定祭文,以媒介之力沟通天地,献上牲礼祭品,祈求得到回应。
应契的对象,也从最初的天地、祖先,衍生至拥有强大力量的神灵,乃至魔神。
然而远古祭流传至今,早被后世一代
第37章 神器降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