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雷洪兴,不明白他的意味。杨振华不喝,难不成让她硬灌?
雷洪兴扶着杨若琳的手,将那杯酒缓缓浇到地上,阴狠的勾着唇角:“这一杯,敬杨总寿比南山。”
“你……”杨若琳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雷洪兴,被雷洪兴握着的手想要抽出来,却被雷洪兴紧紧抓住阻止。
雷洪兴满眼都是威胁的看着杨若琳:“还有第二杯,急什么。”
看着这一杯直接浇在地上的酒,杨振华的脸别提多难看了。他脸上的肌肉鼓动了几下,拼命压制着心口的怒意。
杨若琳看着自己手里重新注满酒的酒杯,她剧烈的摇头拒绝:“不……不能这样,洪兴,不要……”
杨振华还健在,他硬要她这样敬酒,这完全是一种诅咒。她心里还把杨振华当父亲,作为一个女儿,她做不到这样。
雷洪兴嘴角恶趣味的笑意敛住,声音冷掉的几分:“不能这样?若琳,你又不听话。”
“我……”杨若琳肩头颤抖了几下,她狠狠的咽着喉咙,不敢再有反驳。
雷洪兴见杨若琳没有声音,握着她的手,要倒第二杯酒。
宋言谨一抬手,狠狠的,将那杯酒彻底打翻在地。
雷洪兴浑浊的眼睛一眯,声音冷的可怕,看着宋言谨出声:“宋总,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客?请问,你有邀请函吗?”宋言谨可不怕雷洪兴,连客气的笑意都没有给雷洪兴。不和他玩文字游戏,直接道:“第一,我父亲的生日宴,应该没有邀请两位过来吧?第二,即使邀请了两位,两位在老人的生日当天,这么诅咒,是不是有些不太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