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礼物呢,朝着莫开挑了一下眉头,模样略微嚣张,刘思纯扔过来,他抬手便接。
咦……触感软软的?是挂坠?
刘封将信将疑的放下手看了一眼,当他看清楚自己手里留着血的那玩意,整个人瞬间不好了。也不顾莫开是不是在刘思纯这儿,冲进洗手间狂吐。
这些远远不够,这一只耗子让刘封洗了一夜的手,恨不得洗掉自己手上的一层皮。
第二天去百天宴地点时,刘封的手掌还泛着几分红意。
百天宴这天,宋言谨早上给阿源穿了新衣服。抱着阿源,看着顾临深,不忘前几天的事:“现在可以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了?”
顾临深微勾嘴角,饶过宋言谨,打开书桌的抽屉,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平平整整的纸张递到宋言谨面前:“一年前想好的名字。”
宋言谨一只手抱着孩子,要接过那张纸。顾临深主动地抱过阿源,宋言谨两只手拿着纸张,认认真真看着,两个字坠入眼里,她喃喃念出声:“恰时……”
这是名字吗?
“这是阿源的名字?”宋言谨不确定的问,她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名字好怪。
顾临深颔首,不像和宋言谨开玩笑的样子。
“恰时,恰时……”宋言谨又自言自语的念了几遍,这样读下来,她似乎又觉得很不错。
乍一听不是很好听,但是认认真真读上几次,她觉得好像蛮好听。
“恰时花开。”宋言谨脱口而出,一阵汗颜的看向顾临深:“顾大少该不会就是这么取孩子的名字,男孩叫恰时,女孩叫花开?”
顾临深让她的话逗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没有。想的时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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