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达什么把柄,一下子撤资,又将明达告上了法庭,现在业内对明达都不看好,没人伸援手就成现在这样了。”
宋言谨的手捏着报纸,心里清楚了几分。
严竟和严飞敖的人缘平时都不算差,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不让众人帮明达,明达不会落魄到现在这种地步。可在丰市,能让这么多家企业都不敢帮明达的,又是谁?
终究是不关自己的事,宋言谨没有多想。下班后,依旧忙碌着自己的事。
傍晚,宋言谨和顾临深牵着猫猫出去遛一遛。
她边走边看着顾临深,总觉得明达的事和顾临深脱不了关系。但顾临深一直没有提明达只言片语,神色上和平时也无异。
“言责编想说什么?”顾临深走着,手臂环住了宋言谨的肩头,笑问她。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顾临深是看得到的。
他先开口,宋言谨想问:“你……”
“没什么。”但细想,宋言谨却只说了这么一句,没有问。
知道是他,她会阻止他,还是赞同他?
这个答案,宋言谨不知道,所以还是不问。免得问了以后,自己又瞎纠结。
宋言谨拉着猫猫走着,风有点大。喉咙处有些不舒服,忍不住轻咳了几声,随后一股恶心的感觉泛了上来。
她将猫猫的绳子匆匆塞到顾临深的手里,快走几步到公共洗手池旁。结果只是干呕,并没有真的吐出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顾临深快步走了过来,用面纸替她擦着嘴角,脸上的笑意因为她的举动瞬间隐去,都是担心。
他还从来没见宋言谨如此,正好好说着话,她忽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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