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的那一刻起,那男子就张著嘴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
整个下午,秦睡睡耷拉著眼皮,看话痨男子谈古论今,纵横股市金融,八卦明星秘闻。
直到天色渐黑,话痨男才喝光杯中的最後一口咖啡,喘口气抬头对著睡睡笑笑,然後张开嘴说,“不如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再好好聊聊?”
秦睡睡声称晚上家里有事,先回去了,出门第一件事就是删掉话痨男的电话再加入黑名单。
翌日,园长大人叹口气拍拍秦睡睡的肩膀,“小同志,眼光不要太高哦。”
秦睡睡囧,我的眼光哪里高啊啊啊!
所谓事不过三,秦睡睡硬著头皮答应了园长大人最後一次的做媒,在下班後被相亲对象的司机接到市内一座比较大的茶楼,在萦绕著嫋嫋茶香的雅间里看到了那个所谓“青年企业家”。
黝黑粗胖矮的男人穿著一身与之极为不符的阿玛尼特体西装,手上带著板砖般的金戒指,脖子上还挂著小手指粗的白金链子。
企业家见到秦睡睡,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一圈,“嗯,丰乳肥臀,是个好生养的。”
秦睡睡觉得此时真想挖地三尺把自己给埋上。
企业家叫了一壶西湖龙井,拍了拍自己胸膛,“钱,我不差,你好好跟我过,争取三年抱两,日子不会亏待你的。”
秦睡睡睁著眼睛不解的疑问,“什麽三年抱两?”
“哦,就是咱们结了婚,三年你争取给我生两个娃,最好都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