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毫,但家里也不用指望我会出什么力,你的养老我会和弟弟合力,但其馀的事情我不会沾手。”
赶在于会达发飙之前,她又笑笑止住了他的话:“我是你呢,就现在搬个台阶麻利儿的自己滚下来了,真当现在是封建社会,能把我怎样就怎样?就是今天你要把我抓回去就没门,我没别的优点就是脸厚又会跑,谁跟我动手就往地上一坐就哭,哭得整条街都知道你是谁,老家七大妈九大姑指着我背说我不孝我也不会吃不下饭,到时候你逼急了我,我满华夏跑,你一分钱养老钱都收不到,真指望于飞给你钱?”
要是换作没破产之前,于会达可以很硬气地不要女儿的钱。
但现在,他真不敢说这大话了,他做着把女儿嫁了换彩礼的美梦,甚至希望籍此搭上有关系的桥,但一切建立在女儿愿意为他付出的前提下。
一般重男轻女家庭,靠的是洗脑,小姑娘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活该为家庭付出,不然就是不孝。
原主就是这样的人,被卖了还乐呵呵地向着娘家养弟弟的类型,别人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于会达虽然大男子主义,人又封建,但也没脑子不清楚到要把女儿绑回老家的程度,他忽然发现,自己用惯的一套已经没用了。
女儿已经不怕他了。
“爸,”于俐软下嗓,徐徐劝道:“难得来一趟s市,就好好跟妈玩玩放松下吧,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在外的。”
于会达被一串话说蒙了,鬼使神差地就点了点头。
王安妮见情势发展不对,她可不关心什么养不养老,只想用强硬手段把于梨弄回去榨干剩馀价值,她拉着老公说了几句,他挥挥手:“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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