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味道怎么样。”
舒盈拉着椅子坐下就把大半杯红酒咕咚咕咚全灌下去了,“酒太甜。”
简跃拿了块披萨尝尝,“披萨不错。”
“太安静了来点声音吧?”舒盈话音刚落,简跃就把电视机打开了,她一阵惊,“我没交费啊?”
“我交的啊……摆着个电视机不能看太奇怪了。”简跃拿遥控器换到了游戏实况频道,舒盈一把抢过去转到本地新闻,他愤愤不满,“钱是我交的!”
“电视所有权是我的,连同遥控器。”
简跃反抗无效,郁郁地托着下巴说,“怎么有你这么无趣的女人啊,烛光晚餐还看新闻。从前你怎么说来着?梦想中的情节人就是红酒牛排配蜡烛,再能有个白衬衣少年给你拉首小提琴曲,这个世界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啊?”
舒盈抿了口红酒,扯过简跃的领口就贴上他的唇,微微眯着眼睛把红酒渡到他口里,离开他唇瓣时不忘拍了拍他的衣领,“当年是当年,女人十八岁和二十六时的梦想是不一样的。”
“你是十八岁或者二十六岁,我都知道你要什么。”简跃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手表给她戴在左腕上,皮表带的第四个洞眼比其他都更大些,刚刚好是舒适的程度,“我从你抽屉里看见的,拿去重装了电池、洗了下表带,师傅说这表爱护的不错,机芯状态不错。”
舒盈这才注意到,简跃的腕上已经戴上了他的那枚表,她想起来一件好笑的事,“有一次我把这表给扔了,就扔厨房的垃圾箱里,我爸看见又给我拣出来了,说我太不小心了,倒个垃圾都能把手表给倒进去。”
简跃直皱眉,“你有这么恨我嘛?”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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