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洗液腐蚀肌肉、骨骼组织的实验性文字、图片,不排除凶手是经过网络搜索之后掌握的这一知识。”
“我提个问题。”舒盈举起手来,在林烨的点头示意后站起来问道,“我们先把强酸溶液和鱼缸的问题放一放,化尸之前的运尸过程中,凶手要把一个中型鱼缸、一具尸体、将近五桶矿泉水容量的浓硫酸在大半夜抬到半山坡,单凭一个人可以做到吗?”
常欣陷入了思考,“一民山不陡峭,但不是旅游景区,比较荒凉,上山的路没有做成石阶型,只有几条村民上山采笋时踩出的小路,凶手在不熟悉地形的情况下摸黑上山,可想而知困难程度。舒组长的推断很有道理,团伙作案的可能性更高。”
有人就这个问题标表述自己的观点,“运尸需要交通工具,可以排查车辆信息。”
“但八里沟荒郊野岭的,没有摄像头可供调取信息啊——”一大队的副队长刚提出异议,支队队长就教育他说,“不能怕困难啊,这也是一条很好的侦查方向,即刻查,现在就查。”
冗长的会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在舒盈看来,除了对案情做了一下基本的梳理之外,没有收获任何有用的信息。到底是线索太少,任何推测都仅能做为推测存在而缺少证据支持,显得凌乱而无意义——这个案件不简单,舒盈比谁都清楚。
散会时她挽着常欣跟在人流后面走出会议室,突发奇想地拉着常欣去吃麻辣烫。林烨迈着大步走到她们面前停下,搞得舒盈不知怎么着略有点心虚。
“舒组长,一会我送你回局里,把这两天落下的工作交接一下。之前的玩偶女尸案你们组的破案效率令上面很满意,所以这次特意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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