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眼睛往班里面认真瞅,碰上大课间十几分钟,她们能来来回回走上好几趟,小心地隐瞒着自己的心思,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们拿余光偷偷看着的人,是简跃。
少女们真的心境纯粹,私下里能把简跃的姓名念上一整天,观察他举手投足的姿态,拿铅笔描摹他的背影,谁都不吃谁的醋,好似他就是个迷梦,是天上的星星,看看就满足,至于早恋?想都不能想的事!
……反正他也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
舒盈从没告诉过简跃,对他,她也暗地里有过同样的心情。
她到现在都记得简跃是怎么若无其事地向她走来,轻描淡写地找她要了一根烟,他的目光熠熠生辉,夹烟的手指修长白皙,甚至连凑过来点火的侧脸都干净清俊,没一点轻浮。
他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你看。”简跃忽而将视线转向窗外,舒盈也忙回头——火车驶出隧道的一刻,车窗外的景致随即豁然开朗,太阳从山峦的缝隙中露出金灿灿的光,刺目的太阳光隔着玻璃晒在她脸上,舒盈不禁拿手挡在了面前。她从指缝中看向郁郁青青的高山,山坡上有成片的墓碑和坟头,光突突的一块横在山中央。
简跃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她觉得好笑,把他的手拽下来,“干嘛?”
“不要看。”他说,“我不想让你看这些。”
她不知道简跃从什么时候起居然会对生死之类的话题讳莫如深,大概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对人世的留恋也越深刻。舒盈将头抵在简跃肩上,拿脸颊蹭着他的颈侧,用一种沉静的目光看着车厢里来来往往的旅人,轻轻嗅着他衣服上香烟留下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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