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跃掏出手机意图再反抗一下,他想起高中放学送舒盈回家那会,两个人的地址在完全相反的方向,要是把她送到楼下再腻歪会,常常一个小时就过去了,太后娘娘的催促电话就要打来了——天都黑了,怎么还不回来?饭菜都凉了。是不是又跟舒盈在一起?上次你还跟我保证过不跟她来往了,怎么回事!
手机显示未接电话一条,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他没辙了,只好对舒盈道歉,“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还能跟你说什么。”
“你走了正好省得烦我,挺好。”她反正是给秦淑雅虐出习惯了,早已经是僵持不出胜负的局面,何必非把简跃夹在中间?
简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言不语地把他挂在阳台的衣服、放在洗手台上的个人用品都一样一样放回行李包,整个过程他都紧抿双唇,低着头不愿向舒盈流露他煎熬的表情。当手机铃声第五次响起的的时候,他连忙带上了大门——落荒而逃。
这些年来他最不肯承认,最不愿承认的,便是自己的懦弱。
他是配不上舒盈的,这个念头曾经扎根在他心里令他夜不能眠,但他更清楚的是,当这个念头从他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秒钟起,他就已然是一个loser,无可辩驳。舒盈的母亲陈静与他说,要是没有他,舒盈没准一条歪路走得回不了头……
不是这样,他一直知道不是这样。
仔细想来,当年他不是鬼使神差就莫名地喜欢上了舒盈,而是有意无意地,次次都看见她被罚站在走廊里,次次都能从班主任的口里听见她的名字被当成反面教材通报批评,于他而言,她的存在太显眼了。
在他们所在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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