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联系吧。”
法律顾问不解,问她:“你要去哪里?去多久?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和前一阵收购有关系?”
沈萱还是笑,避重就轻地说:“还没定呢,可能去很久。”
挂了电话,她深深呼吸,胸口的憋闷感却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沈萱抬头看了眼太阳,眼前一花,急忙伸手去扶立柱,闭着眼,靠着柱子使劲喘气。
-
会议室里的,视频放完了,灯又再度亮起。
韩允执低头看手机,频幕上的蓝点在天井附近闪了闪,过不了一会儿,在会议室另一侧的客房区闪动起来。
韩允执侧头去找,果不其然,他不在。不仅如此,mo的席位空着,沈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韩允执起身,推门出了会议室,往天井的方向走。
还没到天井,韩允执就看见立柱旁边倚着一个人,黑色大衣,身形孱弱,看着十分眼熟。他往前走了几步,那个人影一倒,顺着立柱往下滑。
韩允执见状不妙,急忙跑过去,趁沈萱倒地前抱住她。
沈萱身上没有力气,脸色惨白,眼睛微闭着,额头上都是冷汗,嘴唇微张着吐气。
韩允执在她耳边叫她:“萱萱……”
听见有人叫自己,沈萱回过劲儿来,睁了睁眼,看见韩允执,嘴角不由勾了勾,却没力气喊他的名字。
韩允执急忙翻她的衣兜,问她:“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