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歌将背包一收拾离开了凌风的视线。
“高手!”凌风远远的看着这个铁拐男人胡乱的将廉价的背包一背,便离开了。
“凌风,我跟你说话呢!”封邵拉着凌风,“咱们也快高考了,买两个文昌塔说不准还真起作用呢!”
“回来了?考的怎么样?”屋外蝉声一声声有气无力的鸣叫着,让人听着无端的心生厌烦,困倦与燥热笼罩在整个简易贫民板房,一个瞎眼的中年女人听到开门声摸索着,脸上还带着焦急的表情,手里拿着一个湿毛巾,“先擦擦汗,饭马上就熟了!”
寂静,女人手里的毛巾无人接过,她有点疑惑,儿子怎么不说话?难道进来的不是儿子是小偷?自家很穷,也没什么好偷的。
“儿子?怎么不说话?”妇女小心的摸摸索索的走着,手在空中四处抓着,四周的寂静让这个七月有了阴森的寒冷,女人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兆,“儿子,你说话,你……哎呀!”脚下一个横着的物体把她绊倒了,“这是?”
瞎眼女人摸摸把自己绊倒的物体,带着温热,摸摸,是人腿!!!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了这个简易民房的平静。
“这是本市的第五起命案。”身着制服,身材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郭守仁烦躁的灭了手里的烟头,“这五个被害人并不相识,唯一的特点就是他们都是同年同月生,四个学生,一个打工的。”
“被害人身上都没有伤口,属于莫名其妙的猝死。”郭守仁指着墙上贴着的照片,“俱了解,这五人身体很好,没有家族遗传病。”
“他们的案发时间也相同,中午两点钟整,都是没有任何征兆的倒地而
第48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