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不易,谁能想到一大清早会遇上这么晦气的事!这户人家也是运气差,冻死了俩。”谁想到那人不依不饶:“我瞎了眼才会入咸阳的户籍!”
“……”唐安生咬着下嘴唇陷入沉默。在这个咸阳古城呆得越久,她面对的现实就越多。原来那种不现实感也就越少。人迷迷糊糊的日子最好过,一旦清醒,那就得直面自己最为惨淡的处境!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活,在这个时候火头忍不住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强忍着气将干粮袋放回女娃的旁边,猛地起来掉头。却看见那个闲言碎语的家伙只是抱着胳膊一脸冷漠,而周围居民都是惶恐不安的样子,心头那点无名火,就熄了。
唐安生没办法。她想活下去,她需要这些居民。只得草草吩咐:“……把四川汉子叫到我房里来,有几个叫几个。”说完,瑟缩着身子拄着木棍,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哈哈哈还是个骚娘们!”背后立刻传来了粗俗的哄笑声。
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在雪面上“啪啪啪”拍了好几个手掌印。指头冻得通红,她重复着这种自虐的行径,直到面前停了一双黑色的高靴。靴子的主人一动不动的戳在这儿,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唐安生闷闷嘟囔道:“安小哥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手掌被捉住,温烫的体温从触碰的位置传递过来。她就听见这货嗓音沙哑的闷笑:“……城主以为是谁?”唐安生愕然的抬起脑袋:“先、先生?”
面前这人不是安无鸣,是韩赋。北风吹拂,黑发追逐着同样赤红的发带纠缠环绕。他一身红衣似火,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精妙绝伦。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仿若谪仙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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