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边一字一句讲:“此事,与城主无关。”
心绪还未平复,房间里的人一股脑儿的从里面走出来,破口大骂:“干喔。老子在这儿杀人取乐,你倒哭哭啼啼来败爷的性子!”唐安生红着眼睛看向他,突然生气:“你也是台州来的。”
一日之内连续两次与台州的人发生冲突,她觉得这就是命。
直接用袖子擦了眼睛,她也骂了一句:“干!老子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不是台州城主,就得跪着同我说话!”台州话的“干”是何意她确实不懂,可现代台湾话“干”的意思她可明明白白。
那人脸色发青:“跪着同你说话?哼哼。”说罢直接“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房间里突然蹦出好几个壮汉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抓着一根棒子。“小爷今日就教教你,跪着说话是怎么一回事!”
唐安生冷笑。可还没等她说出“关门,放安小哥”,就有人一脚踹一个,将那帮手拿棍子的大汉踢到了地上,还笑骂道:“兔崽子们张眼睛了吗。这是咸阳的城主——唐安生。”手还拍了几下小叽叽。
这动作真是太熟悉了。唐安生抽着嘴角,知道他是裤裆里藏画卷·台州·人妖青年。也不客气:“你们台州的人都喜欢上来就喊‘干’的。今日冲撞了我还好,若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