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猪狗一般,全都是五六个孩子用绳子系在身上。满脸痛苦的在工作,在工作,在工作……男人全都不干活,还在街上下象棋,斗蛐蛐,斗鸡!!这算啥?
韩赋拉住唐安生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扯了扯,“冀州的女子地位极低,这些还算好的。”他迫使她看向自己,目光坚定,“小生保证绝不会让城主受一丝伤害。”
这话真是“啪啪啪”打脸。因为才刚走了一段路,她就因为被人认出是女子而惨遭追赶!韩赋拉着她的手一溜小跑,到了宫门口才停下。两人喘#着粗气,哈哈大笑。
宫门口的侍卫是虎背熊腰的壮汉,提枪上前喝道:“来者何人。女子除妃嫔不得进入宫闱,不知道吗?速速散去。否则被怪老子手里的枪不张眼!”
唐安生心里这个气,直接用高两倍的声音嚷回去,“去通报你家国君。就说咸阳城主唐安生求见。若是晚了,误了我咸阳和冀州的大事,你再看看自己的枪有没有眼!你还能不能留住脸上这对灯泡!”
她做了一个挖双目的动作。那汉子估计从未见过如此彪悍的女人,竟呆住了。半晌才对着韩赋连连点头:“请相公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通报。”
两人进入宫闱后还算顺利。只是唐安生目睹女子的悲惨境地,不由得感伤。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