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衣袂翻飞。年龄和自己差不多,没有束发的头发被粗略的用缎带拢在了身后。还系了一条白腰带。不过款式太过夸张,如果不是用料全都普通,她绝对想不到——这货是难民。
“是,要入住咸阳。”而且他还微微一笑。放下黑色布口袋,从怀中掏出把白扇子。对着她中规中矩的说:“小生这厢有礼了。”眼角微微上翘,嘴角也上翘……就算不笑,也带着个笑模样。
“你、你等会儿。”唐安生继续用力抠耳朵,她害怕是幻觉。扣了半天,掏出手指一看确实出血了,放在鼻下轻嗅也有一股铁锈般的腥味。得,不是梦。
可她毕竟刚被戏弄了一番,心有疑虑。担心这家伙和21世纪的纨绔富二代一样——都喜欢和朋友打赌开玩笑什么的。自己若听之任之,结果却被戏弄了,岂不很惨?更可况,她想着再怎么傻,也不应该有人看见咸阳这个破德行,还上赶子来送死的。
出于谨慎,唐安生嘟囔:“小胳膊小腿,做男#宠还行……给先生指个路。一咸阳为基准南下,为冀州城池。它富贵人家不少,可以干的活还多。我这儿需要的是五大三粗的肌肉汉子。”心里略忐忑。
“哦,”秀才眯着眼睛反问:“是说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