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冷,却莫名给了我一股力量。
我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他一样,他明明是诈尸的僵尸,方才却那样血气方刚的保护我。
我刚想说话,就被阮杏芳训斥了,“婷婷,我把你买回来是为了服侍我儿子的,不是做千金大小姐的。饭菜都吃完了,还不快收拾。”
“婷婷?我不叫婷婷。”我咕哝了一声,心烦她怎么给我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
可是看到凶戾的眼神,我就吓得腿软。
老老实实的拿着破破烂烂的抹布,收拾着桌上的杯盘狼藉。
收拾完毕之后,撩开裤管。
用手抹开黑灰色的草木灰,方才手上的地方伤口消失了。
连疤痕都不曾留下,好像从没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