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往下望,心底抽过一丝恐惧。我的视线几乎要垂直向下,传说中的陡度超过70°,果然所言非虚。
不过我扔拄着登山杖,一步步的缓慢下行。沈剑锋保持着在我前方两级阶梯的速度,不时的回望我。早上的长吻依旧涨满着大脑,嘤嘤嗡嗡,混乱得几乎要挤破脑袋。习惯的甩甩头要摆脱什么,右手的拄杖机械的往下探去。
兴许是心不在焉,拄杖尚未触地我便重心往下压。结果可想而知。
我一个踏空,整个人往下坠了去。身后一阵惊呼,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
沈剑锋恰好在这时回头,就那么半秒反应,他愣是稳稳接住了我。两人倏地撞向阶梯旁大石块,急急跌落两级阶梯后刹住!
我伏在他结实的怀里,一颗心总算落地,不由涌起几分感动。保镖和表姐他们小心翼翼的疾走下来,急问有没有受伤。
沈剑锋宽厚的胸怀好似成了我的靠垫,方才护着我毫发无损。表姐舒了一口气,关切的埋怨我走路不看路,要真跌下去可怎么才好。
我有些惭愧的微微低头,没出声。曾文齐忙道:“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