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得到。祁先生于我有恩,他不愿意再看见我,我是断然没有再凑上去讨他嫌的理由的。”
他分外柔和的看了眼肖时,这才露出些他这个年纪本该有的生气来:“能见到二少您得偿所愿,也不枉费我替您背一次锅。”他似是想起什么般,倏然一笑道:“只别再拿着别人不好说出口的事戳人心窝子了,就是我脾气这么好,当时也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揍您。您再这样,就别怪我也跟肖先生揭您短了。”
祁郁迎着肖时格外好奇的目光,尴尬的用右手遮住他的眼,没好气的哼道:“别听他瞎说,我们睡我们的,不理他。”
许汎见他这幅模样,忍住笑意摇了摇头,自离职后便有些低落的情绪也渐渐好转起来。
祁郁和祁邵实在太像了。
以至于许汎光是看着祁郁这个耍赖的样子,就忍不住跟着开心起来。
他重新打开电脑,却再也静不下心思去看眼前的文件。
他很想祁邵。
如果可以,许汎这辈子都不想离开那个人半步。
也许祁邵早不记得了,可许汎却一时半刻都不曾忘记过。
许汎家境贫寒,为了治疗久病在床的母亲更是欠下许多外债。原本只靠着父亲在工地那些微薄的薪资就已经足够难以为继的家庭,在他14岁那年父亲因施工事故去世后,终于彻底垮了下来。
当年那场事故闹得沸沸扬扬,可施工方见他们孤儿寡母y一小一病,竟反咬一口将一切责任都推给了许汎的父亲。
他们本就孤立无援,在施工方的金钱造势之下,更是背上了天价的赔偿金。
许汎的母亲苦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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