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来说,后人有一个就够了,祁邵回来了,祁郁是不是还活着就不那么重要了。”
祁母轻笑了一声:“可能你不太了解,但我与祁郁父亲与这两个孩子,的确没有什么深厚的我感情。这些年来,反倒是对祁郁心怀愧疚的祁邵比我们更像父母。”
“我与他们的父亲终究是老了,子孙辈的事既不乐意也没有资格插手。但是这么多年了,偶尔,我还是想做一个好母亲。”
她终于偏过头与肖时对视,柔声道:“年轻人,如果你能和祁郁厮守一生,我不会阻拦。可是我看你似乎对祁郁有什么心结。我们这样的家庭,能给祁郁什么像样的爱?那孩子大概连怎么爱一个人都不知道。毕竟连我和他父亲都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祁母自嘲的笑笑:“所以年轻人,如果你不能毫所顾忌的喜欢他,就让他彻底死心吧。这样起码他只会痛,而不会傻到自己去作死。”
她起身轻轻拍了拍肖时的肩,微微一笑道:“你是叫肖时吧?祁郁如果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肖时思绪混乱的听着祁母离去的脚步,直到祁郁被推出手术室他才勉强打起了一点精神。
他踉跄的站起身,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随后跟出来的主刀医生。
那医生先是熟稔的与祁邵打了声招呼,便简洁道:“手术很成功,二少腿没有问题,只是左肩的枪伤可能会影响到他今后的生活,只怕以后二少抬手也会很困难。”
肖时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肖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医生的各项嘱咐,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随着祁母将祁郁送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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