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死都不认,头上的罪名可能还会少一点,身后的人还会保护他们,哪怕万一祁荀真的死了,他们怎么说都没人知道是真是假。
“混账!”长孙月见池塘里连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内心几乎崩溃,本想着小小的惩罚一下祁荀,万万没想到弄到了这步田地。
祁荀,你在大火中都能幸存,怎么可以死在池水里呢?你不是一向势如破竹吗?怎的被敲一下就失了知觉了?
长孙月来来回回跺着步,张皇失措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办?怎么办……”
贫民窑。
长孙策正在纠正谢铭瑄的动作,忽的心口一痛,忍不住收回放在谢铭瑄臂膀上的手轻轻捂住胸口。
“孙公子,你怎么了?”谢铭瑄发现长孙策的异样,急忙问道。 “无事,你先自己练练,我也该收拾收拾回宫了。”长孙策见西山红日缓缓沉没了大半,算着离祁荀起身时隔了已有大半个时辰了,想来也到宫中了,可是心里莫名涌出稍许慌张之意。
长孙策急急忙忙走到正在教众人武功的李偲身边,神色张皇道:“准备一下,即刻回宫。”
李偲见长孙策额脸色煞白,语气急切,“公子,可是出什么事了?”,急忙停下动作,走到长孙策身边。李偲极少见长孙策如此焦灼的神情,更是鲜见长孙策这般形色仓皇,想来一定又是与祁荀有关。
“我怕荀儿遇上什么麻烦,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安心。”从祁荀走后,长孙策心里就隐隐地担忧,刚刚心口又揪心地疼,他几乎能断定祁荀肯定是遇上什么事了。虽然说不出其中的逻辑,也无法清楚地向李偲解释,可是心意相通的两人,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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