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仿佛再问天却又更像是再问自己。终于,困意袭来,祁荀带着沉沉的哀痛睡去。
几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明亮起来,浮现一片鱼肚白。
祁荀吃过早饭后,就被通知通过初赛。她早知结果,所以一点儿都不惊讶。
午饭后,祁荀与剩下三人一起来到太医院参加复赛。
“这里有八十个病人,你们每人选二十个;半个时辰之内,你们要各自写出自己病人的所有症状,并且配好最适合病人身体的药。”考官一字一句的说道:“从现在开始计时!”
四人纷纷选好自己的病人,开始一一诊断起来。
这题出的甚是刁钻。半个时辰内要诊断二个病人还要写好药方,就算是一个行医数十年的人来说也是极难的,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年纪轻轻的医者,时间根本是不够的。但是,这也考察了医者是否细心与是否熟练掌握了医术。
祁荀不敢有半分懈怠,第一次初试,是靠师父当时的训练,等于是吃老本;可,今天,必须得认认真真起来。
两刻之后已有两人瘫坐在地,算是放弃了。
现在就剩下祁荀与另一位考生,两人忙得不可开交。
祁荀搽了搽额头的细汗,只剩下最后一个病人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时间到!”
两人停下,将手里的病单和药单上交后,便踏出考场。
“恭喜你!”身着黄色衣衫的公子走到祁荀身边,愉快一笑,祝贺道。
祁荀寻找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颇为不解,“为什么这么说?”,语气里夹杂着丝丝疑惑。
“我少写了一味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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