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地看向谷秋,眼底溢满感激。
两人对了个眼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退到院中不近不远地角落,这个位置简蕙心若是出声她们能听见,但她们若是小声说话,里面却是听不见的。
这两月来,简蕙心深居简出,脾性愈发喜怒无常。
而灵竹也越发唯谷秋马首是瞻。
“怎么办?”一到角落里,灵竹就满面惊慌低问。
简蕙心心情一不好就很难伺候,偏生她越是紧张想讨好越是容易触怒,这两月里,她受得罚比往昔加起来都多。
这还是在谷秋有心提点相护的情形下。
灵竹一边问着,一边又觉着左臂隐隐疼起来。
数日前,她不小心打翻了笔洗,简蕙心没让人罚她,而是让她自个儿用戒尺打自己,为了不影响做事,还是打的上臂。
足足五十戒尺,直到现在淤青还没退,可除了谷秋,没一个儿知晓。
照今日简蕙心这情形看,恐怕比之前还要难伺候。
方才程氏走了没多久,外头就带了信进来,跟着长公主的人在护国寺外见到了像牧清的人,但对方动作快,也没能跟住。
简蕙心立时带着她们去了长公主别院。
前门后门都守了人,可侯了近一个时辰也没见到人。
回来的路上,她只小心翼翼安抚说了句“未必是牧少爷”,惹来简蕙心冷冷一瞥,倒也没发作。
可眼下回来又碰上米氏拉着简蕙心说宋家的亲事,简蕙心此刻只怕心情更糟糕了。
灵竹怕得紧。
谷秋看着灵竹惊怕的模样,低声道了句
第六百五十七章恩威并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