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十岁一般,几乎站不住,让人只觉他只怕下一刻就会大哭出声来!
丹增刚满七十四,比加措长老小近十岁,可只看外貌却比加措还显苍老。
显然,就算贵为一族之长,这些年来日子也不并如何轻松。
这样一副面容泪落如雨,自然同“梨花带雨楚楚动人”之类的形容相去甚远,可此时此刻,望着他苍老的面容,佝偻颤栗却强自站直的身形,却让人同情油然而生。
旺堆湿润眼眶,本能般朝前行了半步,颤栗的唇瓣抖动数下,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沈霓裳也红了眼。
比起旁人,听贡嘎的魂魄说了大半个时辰,她自然感受更直接,感受更多,也更易感同身受,
丹增自幼丧母,其父前雪族族长心系雪族困境危难,无暇他顾。丹增是贡嘎的侄子,小贡嘎十来岁,可谓是年长十余岁的幺叔贡嘎一手带大,亦父亦母亦兄,亦师亦友……丹增还未成年,雪族便分崩离析,而后贡嘎离去,雪族困境加剧,更是再无复快乐。
也许旁人难以理解,但从贡嘎口中所述而得知,沈霓裳是能体会丹增对贡嘎的这份感情。
那是在合族苦难中,于丹增一生中最重要的温暖依恋。
在而后漫长的苦难中,这种温暖的依恋也在日复一日的沉重责任重压下变成了执念。
所以,在继任族长之后,他将这种执念化成了对旺堆对离走族人的怨恨,下令所有族人同分支断绝关系,永无往来。
这一桩做得实在太绝,也太不近人情。
虽然事不关己,但无可否认,一开始,沈霓裳对丹增这种偏激的心性是没有
第六百四十二章雪原苍茫(六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