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足王都便罢了,若是踏入,宁家大小姐绝饶不了她!”
简惠心轻轻一笑,对灵竹的话不予置评,眸光阴沉闪了一下,转首对谷秋吩咐道:“宁惜梦应会打听姓沈的消息,我画的那副画,你想法子送到宁惜梦手里。”
郡主画的画?
灵竹愣了下反应过来,简惠心说的应是前些日子她亲手所绘的那副沈霓裳出嫁当日的画像。
谷秋从云州归来后,有关沈霓裳以及婚礼相关一切,事无巨细,简惠心都问得清清楚楚。
甚至在谷秋的口诉下,简惠心还绘出了沈霓裳当日身着喜服的妆容画像。
绘好了画像后,简惠心对着画像看了一会儿,似是愤恨嫉妒又似不屑轻蔑,原本是打算撕掉,后来又忽地停了手,将画像丢给了谷秋。
那一刻,连灵竹都觉着简惠心有些魔怔了。
其实灵竹也不止认为简惠心的魔怔是从那日起的,而是更早,自从那日她和谷秋无缘无故在和风茶楼晕迷醒来后,她就察觉到了简惠心的不同。
若说以前简惠心还有理智尚存,自那日后,简惠心就陷入了魔怔。
那是一种带着几许癫狂狠意的势在必得,每每触及简惠心的这种眼神,灵竹总会生出一丝寒意。
而方才,简惠心吩咐谷秋时,也是这样的眸光。
这样的简惠心让灵竹觉得害怕,即便知晓此刻简惠心心情不错,她也不敢再探问什么了。
灵竹赶紧垂下脑袋,不让简惠心察觉自个儿的这份畏惧。
回到简亲王府,简惠心独自进了世子妃的屋子,打发两个侍女回去。
回到院子,灵
第五百五十一章势在必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