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下,而两人私心重已将一生荣辱系于长公主,因此与有荣焉之余,心中亦生出不安。
是夜,采繁悄悄进了素衣的屋子。
素衣正在屋中整理衣物,开门见是采繁,素衣没作声,折身回去继续叠衣裳。
“这么晚了,有事?”素衣问。
两人早前虽不相识,但自打进了这座别院后,同病相怜之下,也生出不少交情。
素衣同采繁说话,自是口气熟稔。
可素衣的这句却让采繁有些不快:“你若不知晓我为何而来,这么大半夜的,你又在作甚?前日才清了衣箱,今日又叠衣裳?”
采繁半笑不笑。
“想说什么就说吧。”素衣被采繁拆穿也不争辩,叹口气在床边坐下。
“今日我瞧方管家的意思,似想将咱们调回少爷院里。”采繁道,“你怎么想的?”
“方管家不是没说么?公主应了咱们,方管家即便要调咱们回去,也会问公主的意思。”素衣回道。
采繁急了,低声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今时不比以往,那长乐无忧可是太后亲自挑的人,比咱们可本事多了。纵是公主留下咱们,有了她们,就算看在太后面上,公主也定会看重几分,更不用说人家样样都强过你我……你难道就甘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素衣叹息。
采繁却露出几分莫测神情,小心走到门前侧耳听了听,而后回到素衣身畔附耳低声:“你忘了头前公主怎么同咱们说的?”
素衣怔愣,眼底不解。
“除了那些意思,公主还有一个意思——”采繁语声再低三分,“公
第四百四十八章谁人思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