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这样的病情可不是普通的心事就能导致的。
要知道,上一世简太后可是死在这上头的,享年不过六十二岁。
“你是说太后也有猜疑?”司夫人也反应过来了。
沈霓裳轻轻点头。
“那为何不惩治这个恶贼?”罗才皱眉。
“要么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要么是局势不允许。”沈霓裳垂了垂眸,脑中飞快闪过已知线索,“穆东恒这些年来身无二色应是事实。假设穆东恒曾有别的女人,白远之是两人所生,白远之的年纪确切多少不知,但至少应比穆清要大。说明这个女人存在于长公主同穆东恒成婚的早期。那时候两人夫妻恩爱,连你也没看出不对,旁人又怎会猜疑。而且你也说了,你的药无痕迹可查。早期穆东恒只是下了第一种导致胎亡,对母体并无害。这样一来,长公主身体无碍,旁人也只当头胎死胎乃是偶然。而长公主真正缠绵病榻是在第二胎产子之后——”
罗才眸光一闪,接了下去:“当日长公主据说难产血崩,差点母子皆不保,昏迷三日才救回。穆东恒八百里夜奔归返,云州无人不知——穆东恒应是在此之后才下的第二种毒!”
沈霓裳默然点头:“当是如此。”
“我也听说过。”司夫人回忆着插口道,“听人说,穆东恒那夜冲到将军府门口,人都差点站不住了,脸色煞白难看得紧,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迈腿进去——这人做下这些恶事,人品确实脏污,但我瞧这人的模样,性子应当傲气得紧,即便是演,也演不到这般地步吧。”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你还当他真情流露?”罗才极为不屑,“若真是有情,能下得
第三百二十九章孰轻孰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