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这是要穆清的命啊!
穆远之不忍再看,痛苦地低头合上了眼。
堂中堂外,没有一个人说话。
栅栏外的民众有不少心善的,也悄悄别过了眼。
还有几个妇人少女红了眼眶。
可没有人敢说话。
穆清一开始还觉着痛,但当他慢慢睁开眼,看到前方平躺地面的扈嬷嬷,看着扈嬷嬷那双一直未曾阖上的双眼,他又生出了气力,将最后的内力调动出来,运到背上抵抗。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活着!
穆清脸上冷汗密布,面目扭曲,青筋迸发,却死死地咬住牙关。
要坚持!
一定要坚持下去!
穆清,你能做到!
望着扈嬷嬷的眼睛,穆清不停在心中重复,所有的意志都用来保持清醒。
因为只有清醒才能运功,才能护住心脉不失。
才能不被打死!
可是无论怎么坚持,怎么给自己打气,气力和意识也都开始渐渐离他而去。
三个日夜的徒步奔驰,从东都到云州,再一个日夜的煎熬,四日夜未曾好好休息过,又哪里来那么多体力来对抗和坚持?
穆清用力地瞪大了双眼想让自个儿保持意识,但身体还是一分一寸的慢慢倒向了前方。
穆清扑倒在地上。
两名黑甲军一顿,朝穆东恒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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