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守心里直发慌。
这同穆东恒同他说的可完全对不上啊。
不是说让他按例子审理,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可如今……这算怎么回事儿!
穆清也呆了一刹,不自觉地朝慧欣走了两步。
“人犯畏罪自尽,可早前的供词仍在,人犯也当堂供认不讳,且还有其他人证——”穆东恒龙行虎步而出,语声沉沉威压,“难道还不足以判论么?”
随着穆东恒的步伐和语声,公堂内外皆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穆东恒。
自进入公堂,这还是穆东恒的第一句发声。
王城守眼珠子转了转,未有立时接话,只做出一副思量状。
“这——人犯已死……将军觉得当如何?”
王城守思量半晌,问出一句。
“此二人犯叛主欺主,害我穆氏同皇室血脉在前,又偷梁换柱鱼目混珠在后,罪大恶极,此番人犯心知罪不容诛,故而畏罪自尽。可我穆家被欺瞒二十载,此仇绝不能就此罢休!人犯慧欣虽死,但其子尚在,请城守秉公办理,将穆清归于贱籍,划于我穆家名下。”穆东恒神情深沉,“至于这两个沆瀣一气叛主欺主的奴才,按例当处以鞭刑一百,以儆效尤,以正民风!”
穆东恒话声极重,最后一句,更是放缓了语声,字字清晰!
公堂内外顿时一片哗然!
处以鞭刑一百?
这是要……鞭尸?
几位耋老蹙眉相互看了看,皆露出几分犹疑。
律法上确有过这样的前例。
犯人被处以极刑,
第三百一十八章玉碎不屈(5/7)